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更新时间:2021-10-28 10:54:31

锦绣官途

锦绣官途 杨柳风 著

连载中 洪文波白溶溶

锦绣官途主人公叫洪文波白溶溶,是作者杨柳风所著的官场小说,正在万读小说火热连载中。全书主要讲述洪文波下放到岭南特区挂职,却时来运转遇到了贵人。从领导的左膀右臂,一路不断升迁,攀上一个又一个权力的高峰。与此同时,桃花连连绽放,财富滚滚而来,从前梦寐以求都求不到的东西,如今招手即来。然而,就在权力让他尽享人生得意的时候,爱情变节了,友情失真了,亲情割裂了,一梦醒来,危机四伏,锦绣官途不过就是一场裸奔的梦魇。

精彩章节试读:

没有人喜欢火车站的氛围。到处乱哄哄,人头攒动,熙来攘往,接站的人翘首以盼,送行的百感交集,每一个角落,都浓缩着不同的悲欢离合。

就在此时此刻,一对青年情侣相互依偎着挤进北京站,就像两条小鱼,淹没在大海之中,他们就是这个故事的主人公。

男青年名叫洪文波,瘦高个子,梳着90年代初期正统青年比较流行的一边倒发型,穿了一件没有牌子的白色T恤衫,灰色运动裤,脚下一双旅游鞋,虽然脸上的表情有些忧郁,但人显得还蛮有精神。

紧挽着洪文波的胳膊,头靠在他肩膀上不停流眼泪的女孩叫白溶溶,是她的女友。她上身紧贴着洪文波,就好像粘在他身上一样,双手缠绕在他腰间,死死抓住他的衣褶,生怕手一松,他就会消失掉。

他们从大学三年级恋爱,到现在已经三年多了,本来正是如胶似漆的时候,却不得不经历一次很可能会长达三年的离别。

洪文波搂着白溶溶的肩膀,不停地给她擦眼泪:“别哭了,不是说好了嘛,你要笑着送我,你哭成这样,我怎么放心。”

“我要笑着送你,让你想我的时候也开开心心的。”这是前天晚上她在床上对他说的悄悄话。

那是他们的第一次,她不想把自己完完整整地再留上三年,她想在他临走之前,让他们的身体融合在一起。

第一次的经历都有些手忙脚乱,但她还是整整兴奋了一夜。

或许是因为太紧张而忽略了身体的感受,她并没有感觉到特别的痛楚,也没有体会到那种夸张的销魂感受,为真挚的爱情而献身,反而让身体的感受变得平淡无奇。

到了昨天晚上,他们才体验到融合在一起是何等美妙,原来爱情还能如此美妙,远不止花前月下,那种如醉如狂的体验结束之后,白溶溶忽然有一种想抱住洪文波大哭的冲动,禁果的滋味越是甘美,将到来的分别就显得更加苦涩。

一夜的时间很短,白溶溶含着眼泪和洪文波一次又一次温存,似乎只有在几乎疯狂的濒死体验中,在肉体和情感的激荡之中,才能放缓时间的漂移速度。

然而,当分别的时候真的到来的那一刻,白溶溶就也忍不住了,哇地一声哭出来。

洪文波赶紧放下箱子和背包,心疼地把她抱在怀里,而他自己的眼眶里,也早就充满了泪水。

虽然火车站里并不缺少种种缠绵的离别,但像洪文波和白溶溶如此动情却也十分罕见。

洪文波文质彬彬,一身书卷气,白溶溶梨花带雨,娇小柔弱,一对金童玉女般的情侣在芸芸众生当中显得卓尔不群。

离开车还有五分钟,洪文波捧起白溶溶的脸,强忍着自己的眼泪,哄着她说:“溶溶,你回去吧,别等开车了,咱们不是说好了嘛?”

事先说好了什么,现在发生了什么,白溶溶都抛到了脑后,她就那么紧紧地抱着洪文波,又把脸紧紧地贴到他胸前,纤柔的肩膀随着抽泣不停地抖动。

他们是大学同学,郎才女貌,天生地造的一对儿。毕业之后,两个人都顺利留京,白溶溶分到中国国际文化交流中心,洪文波分到商业部机关。虽然工作以后不能像在学校那样,每天花前月下,但一周也总能见面两三次。

白溶溶是文化单位,经常有各种内部电影、专场演出票。

洪文波所在的部机关,每周都会发放各种福利,柴米油盐,烟酒糖茶,日用百货,无所不发,像他们这样住集体宿舍的单身汉根本用不完、吃不了。

每到周末,两人炖一只鸡,烧一条鱼,吃饱喝足了,打辆面的去看演出,小日子过得滋滋润润,让那些分到基层的苦逼同学羡慕不已。

无忧无虑的日子过了一年多,各大部委忽然要选派一批干部到特区挂职,既是支援特区建设的具体举措,又是锻炼干部,在一线工作中培养、发现一批人才。

处级以上的领导干部由组织部择忧选派,都是年富力强、重点培养的对象,他们挂职锻炼,实际也是为了增加履历,为今后提拔打基础,因此,很多人要托关系来争取挂职指标,特别是一些闲职官员,更是积极争取,希望通过挂职,能从闲职转为正差,重新点亮自己的仕途。

对于普通机关干部来说,情况就不同了,虽然不能说挂职没有吸引力,但是,有人拖家带口,家里离不开,还有人马山要提职,他们担心,一旦去了特区,位子马上被人占了,失去的机会可能就永远失去了。因此,多数人都千方百计走门路,不想被发配到岭南。

洪文波所在的综合四处,一共六个人,一正二副三位处长,都是业务骨干,都有大领导提携,除了往上升职,基本都不动。另外一位副处级调研员王大姐,丈夫是在计委工作,除非让她升司局长,哪里都不去。还有一位30出头的彭建设,那是处里重点培养的骨干,也是处里唯一的骨干,他要是离开了,三位处长连个使唤人都没有了,因此,即使组织部点名要他,处里也不会放人。

于是,派给综合四处的指标不偏不倚就落到了洪文波的头上。

“小洪同志,你工作一年多了,进步很快,人也很踏实,听说很喜欢学习,很好啊。这次选派优秀青年干部到特区挂职,组织上考虑给你一个锻炼的机会。年青人,到改革开放的最前沿去接受锻炼和考验,将来就是一笔宝贵的人生财富啊。”

组织部干部二处的孙处长就像面对一位老相识,语气很亲切,态度和蔼,却没有一点回旋余地。

组织上给他两天考虑的时间,但洪文波只用了一宿就决定服从组织安排。

洪文波想得很清楚,摆在他面前的不是二选一的题,而是一条单行道,只能向前走,禁止掉头,不许转弯,只通往岭南。

“感谢领导和组织的信任,我服从组织安排,愿意到特区锻炼。”

洪文波的表态简单而明确,超出了组织部门的预期,他成为部机关里第一个确定的外派干部人选,受到了机关党委的表扬。

孙处长说,会把他这种自觉服从组织分配的积极态度记录到人事档案中,作为干部考核的一条评价。

部长也在欢送大会上提到了他的名字:“我们有一位年轻同志,名字叫洪文波,组织上给他三天时间考虑,第二天他就决定了,坚决服从组织分配。同志们,这就是觉悟,高度的政治觉悟。洪文波同志参加工作刚刚一年多,他就有这样的觉悟,说明他理想信念坚定,我这个有40年党龄的老同志都对他十分的敬佩。同志们,到特区去工作,去改革开放的最前沿,这是党的要求,是人民的需要,是事业的需要。有些人讲价钱,提条件,甚至无理取闹,与洪文波同志相比,难道不感到惭愧吗?让我说,洪文波同志,就是新时代的黄继光,新时代的董存瑞,是这个时代的英雄儿女。”

一番慷慨激昂的讲话之后,洪文波被授予了“青年党员标兵”的称号。

“各位旅客请注意,开往广州的36次列车马上就要开车了......”

洪文波很用力才掰开了白溶溶的手:“溶溶,我得上车了,车马上就要开了。”

白溶溶已经哭得泪眼模糊,无助地望着洪文波登上列车,浑身颤抖得就像风中的弱柳。

列车开动了,缓慢而沉重,白溶溶跟着列车向前跑,不停地挥着手,头发凌乱了,眼泪也流到了耳根。

“文波,你写信来......”

跑了十几步,白溶溶感觉再也没有力气了,脚下一软,瘫坐在站台上,眼睁睁地看着火车把洪文波带走了。

洪文波眼看着白溶溶的身影越来越小,随着车头向南一拐,东便门的角楼也被甩到了后面,整座城市都变得模糊了。再见了,溶溶!再见了,北京!

车厢里渐渐平静下来,昏沉的灯光让空气显得更加污浊。

洪文波是中铺,他还不想窝进那个狭窄夹缝里,就坐在过道的弹簧凳上抽烟,一会儿看看窗外浓重的夜色,一会认真地盯着烟头的红光,脑子里仍然不断闪现出白溶溶瘫坐在站台上的那一幕,偶尔也会联想到像夜幕一样不可知的将来。

三年,说长不长,说短不短,三年前还在学校里书生意气,他和白溶溶约会的时候,两人并排而行,中间相隔一尺远......如今,他们因为要分别三年,虽然心里有千般难舍,虽然身体已经有过交融,但是,谁知道三年之后又会怎么样呢?三年,所有的事情都会改变,。

“对不起,能麻烦你别抽烟了吗?有点呛人。”下铺的姑娘面带歉意地看着洪文波。

她长得很好看,乌亮的眼睛,卷花的刘海儿,长发在脑后扎成马尾,看上去十分干练。

洪文波赶紧把烟掐灭,说了声:“对不起。”

姑娘笑了一下:“是我该说对不起。”她拿起一瓶可乐,起身两步,离洪文波近了些:“请你喝一杯可乐吧。”

洪文波忙摆手婉拒:“谢谢,我不太喝可乐,都是糖水。”

姑娘笑了,拉开拉环,喝了一口:“补充点糖吧,这么长的旅途太乏味了。”

对面姑娘对面下铺的一位长者呵呵一笑,也插言道:“他抽烟是打发无聊,你喝可乐是排遣乏味。”

洪文波见长者颇为面善,就问道:“您常出门旅行吧?”

长者点点头:“人生就是一次长途旅行啊,大家都在旅行。人生这个旅途才真是无聊,不如意事常八九,所以古人就说:不作无聊之事,何以了此有涯之生。”

姑娘看着长者说:“太消极了吧?”

长者看了她一眼:“你看这一车人,不远千里而来,不惧千里而往,都是因为无聊。不作无聊之事,当下就无事了,哪还用长途旅行呢?”

洪文波点点头:“您说的是禅理啊。”

长者转过头看看洪文波,和善地说:“年轻人懂禅理,不简单。不过,从你的面相看,恐怕也要做几年无聊的事啊。”

“您会看相?那您给我看看吧?”姑娘很好奇,坐回自己的铺位,正面对着长者,洪文波正好看到她的侧影。

悬胆一般的鼻子,尖尖的下巴颏,颀长的脖颈,峰峦叠荡的曲线,天生的一个美人,处处透出一种魅力。

长者哈哈一笑:“你不用看,天生福相。”

“您怎么看出来呢?”姑娘睁大了眼睛连连追问。

“你上车的时候有三个人送行,大包小包都有人拿,你只管往这里一坐,这还不是有福吗?”

长者拿起空茶杯去接开水。

姑娘对洪文波说:“这老头挺神的哈!”

“嗯,挺能说的。”洪文波随口附和。

“你是出差吗?去那里啊?”

“算是出差吧,去特区挂职三年。”洪文波淡淡地回答。

“三年?天啊!你不怕女朋友让人拐跑了?”她调皮地歪着头,看着他笑笑:“也说不定你被别人拐跑了。”

洪文波笑了一下,没说话。

“还难受呢?刚才看到你们那个分别的样子,我都有点受不了。一个女孩子哭成那样,还是大庭广众之下,可见她对你感情有多好。”

洪文波轻叹了一声:“就是不放心她,她比较内向,不够坚强。”

姑娘嘴角挂了一丝冷笑:“你还不是很了解女孩子,我们一般都比看上去要坚强得多。”她拿起毛巾和牙具,就像对一个很熟的朋友一样说:“你看着东西,我去洗脸。”

洪文波点点头,看着她朝车厢另一头的盥洗间走。

她身材高挑,腰身苗条,修长匀称的小腿完美无缺,绝对是那种让人看了一眼就想一直盯着看的魔鬼身材。

长者回到铺位上,斜靠着身子,跟洪文波聊起来:“年青人,做什么工作?”

洪文波答道:“在机关。”

长者又望了他一眼:“嗯,很稳重,话不多,应该这样。孔夫子说,为政之道就是少说、慎行,少言则寡尤,慎行则寡悔,为政之道就在其中啊。”说完,他整整枕头,和衣睡下了。

洪文波看看表,十点半了。转头看看外面,夜色沉沉,什么都看不到,让他联想到一个词——前途未卜。

姑娘洗漱回来,对洪文波说:“水特别小,一会儿恐怕就没了。”

洪文波答应了一声,也拿了毛巾牙刷去洗漱。

等他回来的时候,下铺的姑娘正坐在铺位上看书,阅读灯从斜后方向前投射,逆光的效果就像给她的头上戴了光环,简直美若仙子。她腿上盖着毯子,却露出两只童话里的灰姑娘一般精巧的脚尖,红艳的指甲在昏暗的车厢里仍然无比耀眼,晃得洪文波有些心不守舍,忍不住偷偷瞄了好几眼,匆忙爬进中铺的格子里。

躺下之后,刚刚闭上眼,满脑子里不断闪现着哭成泪人的白溶溶,还有下铺姑娘头上的光晕,以及她那双涂着红艳指甲的足尖。

洪文波的心绪飘到了下铺,好像能听到她翻书页的声音,还有她均匀的呼吸。

她看上去好像成熟一些,好像年龄也比他大几岁,但人真的很漂亮,而且很大方开朗,是一种充满活力的美感,跟溶溶的娇柔完全不同。

念头又回到了溶溶。今天一别,什么时候再见?元旦只有一天假,春节只有三天,飞机票那么贵,火车这么慢,真的是相见时难,她会不会变心?会不会真的被人拐跑?机关里道德败坏的人很多,专门勾引涉世未深的年轻女孩,大学同学去年就有遭到插足而分手的了。

“你跟溶溶怎么办?三年不在一起,你们的关系能维持吗?”母亲最担心的也是他跟溶溶的关系。

当初他们恋爱的时候,她就都不太同意,理由有点老套,溶溶是江南人,生活习惯不同,太娇气,不是过日子的人,完全不符合母亲对儿媳妇的要求。

“咔哒”。下铺的阅读灯熄灭了,车厢里变得更加昏暗

她也休息了吧?能跟这么漂亮的女孩同路南下也算是很幸运了,她好像对自己有点好感,明天可以找机会相互认识一下,漂亮姑娘不能当面错过,问问她的名字,说不定还有机会联系。

洪文波躺在那里翻了个身,感觉腰部有些酸。

这两天他太消耗了,直到出门之前才从床上下来,也难怪溶溶在站台上会瘫倒在地,他都现在还有点轻飘飘的感觉,难怪老人们常说,年轻的小两口不能把那种事当吃饭一样,一日三餐可不行。不过,以后想把那事当饭吃也不行了,只能自力更生了。

一阵睏意袭来,洪文波迷迷糊糊地睡着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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